第(1/3)页 那玩意儿连苍蝇都抽不死吧?! 这也就算了。他看到娘塌了腰,爹不仅没发火,反而凑上去帮她揉腰?甚至还让她靠在怀里借力?! “阿嚏!”一阵冷风吹过,苏遇终于没忍住,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 他赶紧捂住嘴,惊恐往下看。 院子里。裴云舟的动作微微一顿。漫不经心地朝老榆树的方向扫了一眼。 他收回视线,看着怀里正借机偷懒的苏星橙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榆树上的苏遇被那轻飘飘的一眼扫过,只觉得后背发凉,如坠冰窟。 他懂了。 爹早就知道他在树上。还故意让他看。 让他清楚地认识到,什么是捡来的,什么是真爱。 “太不公平了……”少年吸了吸冻僵的鼻子,在寒风中抱紧可怜的自己。 他昨晚白担心了。 什么替娘挨棍子,纯属多余!他爹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和温柔,全都给了树底下那个正撒娇喊疼的女人。 而他,只是个在树上喝西北风的怨种崽! “行了。”裴云舟看了一眼天色,估摸她体力也到头了。 他随手丢开柳枝,将已经双腿发软的苏星橙打横抱起,语气重新变得温和:“今日就练到这。去洗漱,厨房备了你爱吃的蟹粉小笼。” “终于结束了……”苏星橙搂着他的脖子,累得连话都不想说。 裴云舟抱着她往屋里走。在跨进门槛的前一刻,他突然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对着空气淡淡吩咐了一句:“去把树上那只冻僵的猴子拎下来,让他绕着演武场跑二十圈。跑不完,不许吃早饭。” 树上的苏遇:“……” 毁灭吧,赶紧的。 清晨的体能操练折腾得人骨头散架。 吃过早饭后,苏星橙一头栽回床上,裹着被子补起回笼觉。 屋里安静得很,只有炭盆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 裴云舟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后。桌上堆满了从内阁搬回来的公务,他手里拿着朱笔,目光却时不时越过书案,落在床上那一团隆起的被子上。 “叩叩。”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敲门声。 裴云舟眉头微蹙,放下朱笔,起身走到门边,只拉开一条缝,一个眼神就止住了小厮将要出口的话。 第(1/3)页